Lain

【刀剑乱舞】冬山雪

练笔

拉郎配

船桨是硬加进去的

陆奥守吉行x江雪左文字,三日月宗近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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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值四月 春意肆意之际。

 清风悠悠穿廊,明月缓缓醉人,落入人间酒客的眸子。

“好滋味哪……”酒客阖眼半卧在廊上,嗅一气花香,抿半口清酒,“我当年可不曾喝过这样好的酒。”

“您真爱说笑,乡下酿的米酒罢了。”著红衣的青年屈膝坐在他身侧望着夜空,随口答道,“您见过的好东西可海了吧……啊?”

青年看着细碎的樱花被送进酒客杯中,轻呼一声,有了三分质问之意。

酒客却不在意他的口吻。

他肩头轻晃了一阵,发间金簪簌簌,若隐若现。

“哈哈,过去可没法自由地畅饮啊,也不能跟供奉的人说‘帮我取酒来吧’……馋了好些年头。”他微睁的眸中有半轮皎月,正映上杯中落樱:“能像这样随心所欲喝着清酒,醉在夜气与香俱纵的清和月,是超乎想象的美梦啊。你不这么觉得吗?吉行小友。”

“咱啊……”陆奥守吉行搔搔高昂的鼻尖,思索了会儿,瞄了三日月几眼,终究是皱起眉来没敷衍过去:“咱对赏月喝酒没啥想法,倒是想见见高岭上的白雪。”

“你倒是风雅,可惜时节不待啊。”三日月拎起酒壶却没有再斟,而是把它塞到陆奥守怀里去,“酒没啦,劳烦小友再跑一趟。”

青年正打算说什么,被打断了也没再出声。

他活动活动发麻的肢体,撑起身来:“嘿……成哪,余下那半杯您可慢些喝,土佐酒后劲不小哟。”

“莫担心,莫担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三日月笑着挥手催他走。


 

嘎吱嘎吱,吱呀吱呀,哐啷哐啷。

陆奥守踩着翘起的木板前行。

“刀跟人一样会越老越小的吗?”他赤着脚轻快地蹦跳,口里说着别人像个孩子,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也并不成熟。一路上他都故意去踏那些不平的木板,走到哪里便热闹到哪里。

“咱不是会扫兴的人嘛,说的自然是看得见的东西……”


直线,转角,回廊,直线,转角。

 忽然,如鬼神的夏祭迎来清晨将一切热闹隐没于山间般,他静了下来,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随后,望着面前的身影,将位于前方的赤足向后一缩——嘎吱.。

 赏月者并未看过来,仍保持着原有的姿势,只悠长地叹了口气。

他的长发铺洒在廊上,有几摞发尾就蜷在青年的脚尖前。

陆奥守已经羞得无以复加,一只足尖轻触地面,另一脚僵在地上。

一路行来想必已经扰了对方的清静,万不能故作无知继续前进。但扭头就跑也太过失礼。

 

进退两难。


 若有尾巴,现在已是紧紧夹在股间了吧。

 

水气氤氲的这间庭院中,只有涌泉扑簌声。

这样的安静似乎并未让对方满意。

 

陆奥守万分不安地看着他转过头来,用深如寒潭的双眸注视自己。

 

背上的毛发顺着脊背蜿蜒立起。

 

“……”对方的声音比冬日的寒泉还要清冷,让他区分不开那是否是泉涌声的一部分。

但他凭借本能“啊?”了一声,低头俯下身去。

 

啊啊。

江雪又叹了口气,松懈了坐姿将身体也转向他,“陆奥守大人,在您看来,我是很可怕的人吗?”

 

“诶,并不呀。”青年急迫地挥舞着手否认,酒壶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,他慌忙抱住它,使劲儿摇起头来。

 

“既如此,为何看见我总是……”江雪探过身,一手支撑着躯体,另一手却是按上青年的手臂细细摩挲“……抖得厉害呢。”

 

被摩挲的地方似是触电般抖得越发厉害,陆奥守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本能,懊恼地几乎要低吟出来。

 

“果然是……害怕我吗。”

长发披洒在单薄的浴衣上,纤长的肢体显得越发细瘦。总是冷声冷调的赏月者此时低头垂目,看上去可怜得很。

 

如萧瑟的冬雪。

 

“不是的。”

——行者握紧船桨,将小舟驶入冰冷的深潭

握住酒壶的手指犹豫地轻颤着,温度从心脏和被触及的部分蔓延到全身。

“咱并不是害怕江雪你……”

乡里乡气的土佐腔,带着酒渍的衣衫……

【酒没有喝完就好了哪,多想豪饮一口壮壮胆。】

“你总是一幅忧郁的样子。演练时也好,出战时也罢,从来没有笑过。”

【当做是醉了吧,后劲儿大的土佐酒也算是闻了好一会儿。】

“咱从没看过你高兴时的样子,怕是哪天要分别了也不知道你笑起来是哪样,看到你这样我痛苦得很,想逗你一逗又没那胆量,渐渐就变得不敢靠近你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【又叹气了,惹他不高兴了呐……果然不该乱说话】

陆奥守缩起肩膀。

 

——小舟困在湖中,动弹不得。

 

如裂帛般的悉索声。

江雪细瘦的手攀着他的臂膀向上伸展,触到他的衣襟,将他更拉低下来。

陆奥守顺从地服从他的力道跪下身。

 

冰冷的泉从狭长溪涧涌进青年金色的眸中。

 

——昔者之旧堤,年久兮池畔翠潋,水草此间生。

 

 “我很高兴。”

因独居太久而失去大笑的记忆,也变得不善言谈起来。即便如此,左文字江雪依旧以自己的方式,试着地将情绪传达给青年

 

行船者松开了双手,仍由船桨跌堕水底。

 

【多么美丽啊。】

——陆奥守恍惚着伸出手。

【打酒的事情,耽误了就耽误了吧。】

——揽住如瀑月光,沉溺幽深泉底。

 “既然高兴,就不要再叹了吧。”

——剥夺了不善言辞者叹息的权利。

 

那边厢的酒客饮尽最后一滴酒,舔舔唇角:“果然后劲大呀……那小鬼可别醉死在春梦里呀”

 

 

——想见见高岭上的白雪

——并非是仿佛瞧一眼就会冻住视线的无尽寒冬

——而是那孤高的白色消融,染上春意的瞬间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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